概述模块1-背景故事
大玉组 世界背景故事
“在早上新世,即500万至300万年前,全球平均温度显著高于今天,尽管决定气候的外部因素本质上相同。那时,在热带,厄尔尼诺是持续性的,而非间歇性的。……未来冰川融化、水文循环变化以及温跃层加深,可能恢复早上新世的温暖条件。”
——摘自阿列克谢·费多罗夫等《上新世悖论:永久厄尔尼诺的机制(2006)》
2039年
人类亲手撞碎了第一道生态生死线。
亚马逊雨林彻底丧失自我修复的生机,持续的高温撕裂了整片森林的水汽循环,苍翠千年的雨林再无力维系原有生态,不可逆地退化为燥热荒芜的稀树草原。地球最庞大的陆地碳汇就此消亡,巨量封存的碳轰然释入大气,悄悄抬升了全球升温的底线,为整个地球的系统性失控,按下了无法撤销的启动键。
2041年
仅仅两年,恶果便彻底反噬全球。
基线温度的永久抬升,击穿了北极永久冻土的稳定阈值。封冻数万年的冻土大面积崩解消融,沉睡的甲烷喷涌而出。远超二氧化碳的温室效力,催生了无解的升温正反馈:越热越融、越融越热。从这一刻起,人类所有的减排、治理、修复手段全部失效,地球气候彻底坠入单向失控的深渊。
2050年代
十年尺度的持续升温,彻底颠覆了地球的气候秩序。
紊乱的大气环流撕碎了稳定千年的季风与降水规律,全球核心农耕区被极端高温、连年干旱、突发性洪涝轮番碾压。历经七年持续且不可逆的减产,支撑现代文明的全球粮食体系彻底崩碎。温饱不再是常态,饥荒成为笼罩全球的恒久底色。
2060年代
生态与粮食的崩塌,催生出海陆浩劫的全面爆发。
长年累月的冰盖消融与海水热膨胀,让海平面进入加速抬升通道。错乱洋流催生的超强台风反复肆虐,所有沿海繁华都市陷入淹没、摧毁、再淹没的无尽轮回。宜居陆地持续萎缩,亿级气候难民无序奔逃,资源争夺四起,人类社会的平衡彻底被彻底打破。
2070年代
层层叠加的浩劫,压垮了人类文明的最后骨架。
粮食枯竭、家园被毁、资源匮乏、环境恶化的多重绝境,彻底突破了现代国家的治理承载极限。全球绝大多数主权体系、社会秩序、资源调配系统全面瘫痪,存续数百年的现代文明格局,轰然瓦解。
来自飞船研发者的希望
当太阳成了逍遥法外的杀人魔,当田中的禾苗不再生长,当人类的文明在被无常的旱涝逐步摧毁,当这里的四季不再正常,地球上的人们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妄图弥补地球上被毁掉的一切。可这,还来得及吗?
地球的气温已经不能适应人类的生存,人们的耐心在日复一日的高温中已经丧失,无人会为了恢复地球的生态而放弃争夺食物的时间。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负担。法律已经无法限制人类的行为,杀人,不过是生存下去必要的条件。毕竟,你又怎会知道你面前的人是不是想害你呢?饥饿,猜疑,充斥着人类的每一天。直到那项计划的开始......
掌握着最多的食物的人群开展了一项计划——“百万立方”,“地球,已经不能成为我们的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闯出太阳系,闯出银河系,到无限的星空中看看,哪里才是我们的新家!”他们的言辞让每个人的心都颤动了起来,他们每个人都向往着新世界,而承担探索新世界任务的人,便是我。
也是从那一天起,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人类最高实验室,所有的物资向那里聚集,那里也成了唯一的世界中心。所有项目人员都充满信心,渴望向新世界进发。呵,最初的他们的确如此。可最能摧毁人的内心的便是希望从燃起到破灭。怎么解决能源问题,又怎么保证有了能源后飞船就能加速到光速,脱离时空光锥的限制呢?答案,从一开始便是模糊的,过了许多年也是如此。
越来越多的平民意识到飞船或许根本造不出来,认为这项集中资源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们引发暴动,险些摧毁仅剩的一切。“我们活不下去,你们凭什么活着!”所有的科研人员也近乎放弃了希望,但他们不敢踏出实验室半步,因为外面都是枪口直指他们的脑袋。
但,龟缩在这里,许多人都患上了自闭症,成功的希望也在越来越小,所有压力之下,我们只能走出去,解释。
当大门打开的一刻,愤怒的人们冲上前来用仅剩的力气挥舞手中的工具,走在前面的人一个个倒下,我的眼前已经是血流成河。同事的眼镜漂在上面,浮动的水波推动着向前......等等,那是,曲率驱动!只要有足够的次数,哪怕能源不足,也可以加速到光速!我连忙带着团队返回实验室,告诉他们我的想法,从此,一场实验室里的战争彻底打响!
.......
无尽的灯光照射之后,一艘完美适应曲率驱动加速的飞船呈现在世人的眼前。但是,探索新世界只能由选中的2500人前往,“这是试错成本最低的方案!由拓荒者携带百万立方的物品,为我们探索新世界!”。在众人的希望之中,由2500人组成的拓荒者队伍登上了飞船,在曲率加速装置中离开了这片人间炼狱。
新世界,我们来了!
60岁老人口述
我生下来的时候,一切就开始不可挽回地向着更糟的方向滑去。
我的祖辈,长眠在那个曾经真正美丽的地球。他们见过漫山繁花,见过清冽的河流,见过没有灰雾的星空,他们安然走完一生,不必日日与灾难周旋。我们这一代人,生来就习惯了灾难,习惯了预警警报,习惯了迁徙,习惯了在残破的土地上勉强求生。我们想着自己苦就苦一点吧,等着地球一点点恢复,终究能熬出头,子孙们将有比我们更好的生活。可现实是,明天只会多一分凶险。更为极端的洪水、干旱、风暴,一个个带走了他们。亲人一个个离去之后,我早已对世间不抱任何希望。我以为,我会在避难所的灰墙之间,熬到生命落幕。
谁也没有想到,垂垂老矣的我,竟然得到了去往新星球的船票。
我哭笑不得。论运气,我是旧地球上最幸运的人之一,得以逃离正在加速崩坏的旧世界。可我又是最不幸的,希望来得太迟,迟到我的人生快要走到尽头。
我心中满是怅然。我时常会想,如果这颗星球能够早一点被发现,我的孩子们,或许就不必困在灾难的阴影里,可以拥有一段自由生长的人生。我恨旧时代的人无度的索取与开发,让他们的整个人生,都浸在一片灰蒙蒙的底色之中。
哎,罢了。过去已然过去,当下当惜眼前,新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守住这方天地,不重蹈旧日覆辙。
我余下的时日已经不多。我很庆幸能替我的子孙亲眼看见真正美丽的大地。但更重要的是,我要拼尽这把老骨头,把旧世界所有的故事,那些美好的过往,那些惨痛的教训,完完整整讲给新世界的后辈听。我要让他们记得,曾经的地球是什么模样,也要让他们牢牢记住,人类究竟犯下过怎样的过错。我只希望我的讲述,可以让这片崭新的大地,不再重演旧日的悲剧。
我是李润喜。父母给我取名润喜,是盼大地润泽,人间得喜,灾祸尽消。可我一辈子活在灾乱里,这份期盼从来没能实现。如今将要去往新世界,名字里的心愿,能否在这里成真呢。
能源毕业生自述
我是旧地球末期最后一批能源工程专业毕业生。我从未见过教科书里那个四季分明、山海清朗、草木繁盛的地球。对我而言,世界从始至终都是灰蒙、燥热、躁动、阴暗的模样。绿树、青山、潺潺溪水、夹杂着生机气息的阵阵微风成为了曾曾祖父那一辈人永远怀念的事物(曾祖父告诉我他的爷爷曾经总是把蓝天绿水挂在嘴边)可如今厚重的气溶胶常年压在天际,日光惨白无力,沙尘与燥热气流贯穿全年,温和的气候早已成为旧文明专属的远古记忆。
我在校四年,学的从来不是旧时代如何扩产、造能、提速。我们的专业课全部围绕“纠错”展开:能源损耗溯源、系统能效优化、碳汇盈亏核算、微电网自持运行、废热循环利用。老师们常说,我们是旧地球第一批为“克制能耗”而读书的学生,也是最后一批能完整复盘文明能源崩溃逻辑的人。四年里我泡在仿真机房与残破的老旧数据库里,一遍遍跑通全球热力循环模型、碳排放时序模型与电网负荷损耗模型,越学越清楚,眼前的死寂世界,都是过去百余年粗放用能的必然结果。
课堂数据永远比肉眼所见更冰冷、残酷。不止一个深夜里我会突然感到绝望、无助最后乃至拿起东西就扔,可笑的是,那只是我对前人荒诞无稽的所作所为的无能狂怒,因为旧人类拥有完备的新能源技术、储能技术与碳捕集设备,却始终放任高品位能源低效滥用,工业余热直接排空、民用无效能耗泛滥、资源梯级利用完全缺失。我恨不得立马穿越回去把那些掌管能源利用的人们统统给杀了!但是冷静下来后发现哪有什么专门掌管能源利用的人,明明是我们全人类啊。曾经我在课程作业里做过多次能效对标演算:旧时代整体系统能效常年维持在极低水平,大量能源没有用于存续发展,而是变成废热、废气,持续加热大气、破坏地表水汽平衡。正是这种可悲可恨的结构性能效浪费,一点点掏空了星球的生态耐受阈值。我痛心疾首,我怒不可遏!但是……可是……谁让我是一个地球人呢,只能忍受着前人造下的孽在冰冷数据面前哀叹,欣赏着面前漫天的黄沙,想象着绿水青山是怎样一番模样......
如今的地球,早已失去生态自我修复的所有可能。陆地固碳体系完全失效,大气温室气体当量锁死在过载区间,地表积温只升不降,行星热力稳态彻底偏移。紊乱的大气环流彻底打乱降水与积温节律,沃土盐碱化、荒漠化不可逆,稳定的农耕系统彻底消亡。从能源生态耦合视角来看,饥荒、干旱、洪涝都不是独立天灾,而是全域能耗失控引发的连锁生态坍缩。
极端升温带来的冰盖消融、海平面抬升与超强风暴,持续碾碎残存的人居空间。我翻阅过学校存档的旧时代能源基建资料:沿海曾经密布的风电基地、能源枢纽、输电廊道,如今全数淹没、损毁、废弃。宜居土地不断缩减,资源与能源的分配彻底失衡,人类社会的秩序、规则、治理体系随之彻底崩塌。文明的体面,终究撑不住长期的能源透支与生态透支。
四年专业学习让我笃定一个结论:旧文明死于贪欲,而非贫瘠。人类掌握的能源技术完全足够支撑低耗、平衡、永续的文明模式,却因为全员挥霍、漠视能效、抗拒节制,亲手葬送了整颗星球。技术可以创造能源,但无法纠正失控的消耗本能。
也正因我在数年专业学习中看透了整套崩溃逻辑,在「大玉组-火种计划」开启遴选两千五百名新文明种子时,我毫不犹豫递交了申请。
我,李翊豪,作为最后一批能源毕业生,我清醒地明白我带走的不只是学历与技术,还肩负着让人类重新回到绿水青山怀抱的希望,更铭记着旧地球用整段文明覆灭换来的教训。我将在新的星球,建立起计量可控、能效最优、循环自持、零冗余消耗的能源生存体系,让节能与制衡成为新人类的本能,彻底终结旧文明无度透支的致命劣根。
心理咨询师手记
“先知!”我说,“恶魔!还是先知,不管是鸟是魔!
凭着我们都崇拜的上帝——凭着我们头顶的苍天,
请告诉这充满悲伤的灵魂,它能否在遥远的仙境
拥抱一位被天使叫做丽诺尔的少女,她纤尘不染,
拥抱一位被天使叫做丽诺尔的少女,她美丽娇艳。”
乌鸦答曰“永不复焉”。
——爱伦·坡《鸦》
……[此部分不知为何模糊不清]
别了。地球诸君。
别了。不管你是空气,是尘土还是一滴水,亦或是该死的命大的低智能生物(可能性很小)。总之,我们无法再见了。
呵呵呵,我也真是疯了,这简直是在自言自语吗!何必非找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呢?!
前阵子,我被选为什么移居新地球的什么狗屁拓荒者。喏,刚刚培训完回来,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被选进了拓荒者,可能因为大部分心灵鼯鼠都自杀或者疯了吧。这不怪他们,不怪高层,更不可能怪我。个人的创伤尚能通过心理疗愈来解决,时代的悲哀却能直接抹除一个人的全部。荣格挂在嘴边的集体无意识完全能称得上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这个从我们人猿祖先时就开始积累的机制放在当今支离破碎的环境里可以说是故障不断。
呼……每次[从此处起笔画开始颤抖]每次当我试图沉入自己的潜意识时,只能看到一片荒芜。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在烧焦的原野上奔跑,像一只迷乱的野兽。
忽然想起来过去的一部电影银翼杀手了。那里面的仿生人(我猜的)主角常常梦到一片美妙的林地,一匹白马(还是独角兽来着)在其中奔跑。
何时能唤回这样的梦呢,哪怕让我做个活不久的仿生人也行啊!!
算了不管了,赶紧收尾吧我累了。
好吧诸位。现我将这张纸压于啤酒瓶子和一节古老的电池下方。我从街头一个流浪的艺术家处收购了这破玩意,据说它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放到如今这象征着一种奢侈,一种自暴自弃
。
别了诸位。如果你是沙尘请你掩埋这张纸;如果你是水请你打湿它,这样或许能通过干湿程度判断出字的形状;如果你还有胃口请你吃了它吧。人类立于寂寂宇宙,发现所求无非交互而已。
别了诸位。如果能记住我叫曾厚儒,我就此生无憾了!
再次——别了诸君!!
一个十岁男孩的日记
爸爸妈妈昨天就开始催我收拾东西了。
我想带好多好多东西,可是房间里空落落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石家庄把爸爸之前送我的小机器人带上,可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家。在石家庄的卧室里有好多好玩的,但是我们当时走得太着急了,妈妈什么都不让我带走。
一年级的那个寒假,一直没有刮台风,爸爸带我和妈妈去看了大海。他指着远方,水里的一片房子说,那里是天津,是个很美的地方,我们曾经就住在那里,但那时候我太小了,记不住。妈妈经常提起那个地方。她说她小时候,但是人们每天都在安安稳稳地学习、上班,一栋房子一住可能就是几十年。
爷爷也提起过他上学时候的生活,好多东西我听不懂,什么“折大体艺”“贼低币k”,只记得他总是念叨。我记住的是,他说那个时候,他和同学们只用担心明天有没有早八(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还有能不能在食堂抢到饭,不用担心今天住的地方明天就变成大海。小时候爷爷哄我睡觉,他唱的歌很奇怪,“哈基米喔~南北路多……”。
虽然他们的回忆里有好多我听不懂的东西,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小时候,大家都好幸福。
很快我们就要搬到新家了,听说那里和地球一样,但是没有那么大的台风,不用担心家会被海浪淹掉,我们可以一直住在那里,玩具可以一直放在屋子里。即便是最热的那几天,也可以出去玩,不用担心热得生了病……
我舍不得爷爷。他说他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70年,决心要一直待在这里了,爸爸劝不动,哭了很久。后来,爷爷悄悄地跟我说,“赵淼啊,你们年轻,是人类的希望,我们这些老骨头怎么能过去拖累你们呢。你啊,记住毛主席说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我也舍不得小区里的朋友们,他们好像没有票,上不了飞船。不过到了那边,我可以认识新的小朋友,妈妈说我会和他们一起上小学,再一起上初中和高中。
我是不是该期待呢?我也可以像爸爸妈妈,像爷爷奶奶小时候那样,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了。
从地球救生员到先驱者
我叫王一鹤,来自旧人类的黄金时代,在那个“明天会更好”已成为每个人心中不变的铁律的年代,没有人知道,这份论文早已为旧世界敲响了丧钟。
那一年我刚成年。伴着一个微型音乐播放器放出的生日歌,我在避难所中吹灭蛋糕上的蜡烛。所有人眼中,这不过是一次地震引发的伤亡千人的海啸,人们除了妥善安置受灾者,为死难者祈求安息,重建家园以外,很少有人能想到地球是否产生了什么变化。
时间没有停下它急促的脚步,它正加速掩埋着人类的痕迹。
二十五岁时,我成为了一名城市救生员。我清楚记得第一次参与施救是上海-东海第三大堤决口,没能及时撤离至第四大堤内的数万居民随时可能被海浪所吞噬。我在街道间开着电动汽艇,不断寻找着求生者,在停机坪楼之间不断往返,直到整个停机坪楼即将淹没。在直升机最后一次飞起时,我似乎看到几十米外的楼中一对母女盯着直升机,她们眼中的绝望刺痛了我,我抬起头,任凭冷风呼啸而过。
三十五岁时,我参加了国际野外生存专业人才选拔。墨尔本早已不是那个新兴国家的大城市,她已同地球上的其他几百个地区一同坠入永远的干旱,成为维多利亚沙漠的外缘。我看着周围那些与我同样饱经沧桑的脸,那些不同颜色的蒙上阴云的瞳孔,这些不同国籍的救援队员,在无数次生离死别中变得麻木。若不是来到这个痛苦的地方,我几乎快要忘记了我的妻子。三年前,她从这里与同行的厄尔尼诺气象观察小组进入了维多利亚沙漠,三十八小时后与外界完全失联,救援直升机最终只找到了那辆被沙尘磨掉一层皮的吉普车,所有人都消失在茫茫的黄色海洋中。我的妻子在车内留下了一张我们的合照,背面写着“人类没有未来”。小组成员将所有装载资料的仪器与存储器带离了车辆,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死于数据分析下绝望后的自杀还是困境中与灾害的搏斗。
回忆的痛苦中,我忘记了我怎样在沙漠中独自生存了七十二小时,忘记了怎样宣誓加入那支秘密小组,忘记了曾怎样从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下抢回一条条生命。我不认为我所做的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延缓人类的死刑。
所以,当我们得知我们将要踏上这片土地时,我努力抽打自己,企图让自己从梦中醒来。尽管难以置信,但人类确实凭借其智慧争取到了创造属于自己的第二家园的机会。我们的秘密小组与其他各个职业的小组一同组成了先遣队,瞬间担负了整个人类的生存重任。
世界一片欢腾,但我们眼中的阴云反而因突如其来的重压更加深重,前途一片未知,希望若隐若现。人类难道真的能以微弱之力对抗宇宙,对抗熵增吗?
也许,走好每一步,不想无法控制的事,人类才能真正获得未来。
“大玉”号缓缓启程,我最后一眼望向深蓝色的星球,亿万年的岁月在泪眼中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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